渐渐的,那细嫩的啜泣将那株还在沉眠的生息草唤醒了,它懵懵懂懂的在她的脑海里喊她,又轻又软的叫她妈妈,但却得不来秦艽的半分回应。

        它懵懂又委屈,就连叶子都开始打着卷恹恹的。

        秦艽只觉得听的心烦又憋愤,她任那些小东西叫的撕心裂肺,单方面切断与它们的联系,面色如罩了寒霜般,冷冷道,“然后呢?”

        萧和从未见过这样的秦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秦艽逼近一步,嗓音锐寒,“然后呢?既然是以我的身体为容器……你们原本打算如何处置我?”

        萧和诡异的沉默了一下,声音虚弱的道,“然后佛骨以及白虎结契,是为生息草加固它的绝佳容器,以防命定之人的精血……在浇灌它长大后,它的容器会撑不住提前破裂,不足以使它能长到它本该有的形态……”

        “世有传言,完全状态的生息草能在转瞬间净化这世间所有污秽,能给这片带来勃勃生机……”

        萧和小心睨着她的苍白而锐寒的脸色,迟疑着说道,“这是我们推演无数遍,尝试了无数遍的结果……”

        秦艽只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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