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可恶!”

        短笛人恨恨的一锤桌子,本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和国师将军他们里应外合,如今永定城这边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有了防备,也不知于他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变故。

        最可恶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了馅。

        守将和守卫的嘴巴异常的顽固,决口不承认自己失职。

        而葛峰派人挨家挨户搜查后,均未有人见过那个短笛人。

        名峰口中的短笛人像是根本不存在这永定城之内的人一般。

        短笛人那里毫无线索,他们便只能从被名扬咬伤之人查,果真查到些端倪,那人并未出现在城内户籍册上,如此一来,当真有异。

        但那人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是永定城的人,只不过是个黑户,他只是在城中行走,却遭受这无妄之灾,这定是城主府为了包庇名扬而诬陷他的,他对永定城之心日月可见,在隔离所闹的动静颇大,倒引得隔离所其他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当真葛峰这个代城主色令智昏,为了姘头故意诬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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