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看的好笑,将那瑟瑟缩成一团的鸽子捧在手心,那温水轻轻洗去羽毛上的老虎涎液,洗着洗着,才发现它腿上绑了个竹筒。
她眉心微蹙,伸手摘下了那个小竹筒,从里头倒出来卷成小卷的传书。
那里渗了些水和涎液进去,有几处早被融成一团团的墨色。
这却是封传来定王府的飞鸽传书求救信。
秦艽看的费力,大致猜出葛峰他们所在的永定城极是缺粮,她心中一沉,心里却知道,因那丧尸之祸,对土地也有些危害,导致整个南越今年的粮食的收成都不大好,先前决定要开战,国内早已备了一轮粮草,这次再要征集,恐怕要从那些商贾下手。
缓过劲来的信鸽终于虎口逃生,它扇了扇羽毛,将周身的水珠扇飞了些,有些依恋的飞上了秦艽肩头,亲昵的啄了啄她的头发。
秦艽的沉思被它一下打断,她修长的手指随手摸摸鸽子,便起身喊来了小丁,将永定城送来的传书交给他,“永定城极度缺粮,怕是有些撑不过去,小丁,你速去筹粮,还有,这信件上还有几处看不清,可有办法弄清楚写了什么?”
小丁将之接过,“是,属下这便去办。”
秦艽见小丁走远,想到被自己冷落多时的龙牙,不由心中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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