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帝全然没有一点力气,见那朱笔被塞到自己手上时,他眼中闪过恐惧,惊恐的开始挣扎起来。
贤王握着他的手一紧,强迫他在空白圣旨上写字。
他们两个人,一个体弱多病,一个早被秘术腐朽了身体,你争我夺间,倒是谁也没胜过谁。
没一会,那道空白圣旨便被你来我往的笔迹涂的乱七八糟。
贤王心中有怒,猛的一把甩开圣元帝的手,急急的喘息了几下,“来人,再去取一道空白圣旨来,既然父皇不肯写,那就本王亲自来落笔,毕竟,父皇病重,根本没什么力气下笔,只能口述,由人代笔!”
“你!”
圣元帝气急攻心,一口血闷在喉咙,喷了出来。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放开我,放开!”
福公公急的不得了,却怎么都挣脱不得侍卫的桎梏。
“贤王,皇上是你的君,你的父,你自当以他的意愿为你的意愿,你怎可如此欺辱于他!”
“真是衷心的狗奴才,无怪他这么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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