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劲的恭维柳袅娜，笑的极是谄媚。
怎么会这样……
柳袅娜下意识看向顾九琤。
此时顾九琤的双眼已经通红，他眼中怒火夹杂着悲愤，只要一点火星，便能烧成燎原大火。
柳娉婷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母后虽有心疾，但没有严重到需要出宫休养的地步，即便真要出宫休养，也没必要自请废后，就算要选继后人选，她柳娉婷凭什么坐这个位置。
他几乎本能的认定，是柳娉婷害了皇后。
他凑近柳袅娜，紧紧握住她的手，“答应她……”
顾九琤狠狠闭了闭眼，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哑声祈求道，“求你……我想去见母后最后一面……”
秦艽并没有听到顾九琤与柳袅娜说的话，她只是觉得这个叫阿悔的人，离柳袅娜太近了，而且她也并不赞同柳袅娜进宫去，总觉得按柳娉婷的性子，怕是根本不会在乎柳袅娜的性命，因此冲她微微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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