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妃沉默半晌,才慢声说道,“因为两个人。”

        “德阳公主曾与我母亲有恩,是以,对于她的孩子,我能帮一把便是一把,此为一……”

        她说着顿了顿,目光里慢慢染上了愁绪,“我并不想让你治好贤王,此为二。”

        贤王妃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来,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连让你帮他看诊的机会,都不想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秦艽一愣,即便猜了很多种可能,却全然没有猜到这个。

        怪不得那些在迁坟之事上诸多阻挠的人最后会突然同意;怪不得在畅音阁,她明面上是来请自己过府一叙,却故意说那些话来膈应自己;怪不得归元寺途中,她同自己天南地北的聊,却怎么都不提为贤王诊治之事,还编了假话诓骗贤王府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

        坊间一直盛传贤王妃爱贤王之深之切,为了他,愿意过着深居简出守活寡的日子,按理是应该为了治好贤王不择手段才对。

        贤王妃似乎也知道自己语出惊人,她纤细的手指搭在茶盏边缘,表情极其复杂,“是,我爱王爷,可我爱的是以前那个温柔儒雅为国为民的王爷,而不是如今那个,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连骨肉亲情都可以牺牲的人。”

        “自从两年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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