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帝随意的扫了眼,目光顿时被她身上的凤袍所吸引,他眼皮子一跳,大抵明白了秦艽会突然发疯的原因,不由低声斥她道,“这种时候,你偷穿凤袍做什么?”

        柳娉婷一噎,眼中闪过心虚,有些不甘的垂下眼。

        圣元帝暗骂柔妃多事,明面上却还得替她找补,不由忍着心尖巨痛,狰狞干笑道,“定王妃误会了,凤袍是梓潼生前命人做来送给柔妃的,她生前便喜欢柔妃,亲自将她献给了朕,后来知道自己心疾难除,便动了让朕立柔妃为继后的心思,她留下的口谕你们应该也看过了,朕可没有骗你们……”

        秦艽讥诮的笑了下,“听父皇这意思,是迫不及待要立继后了?”

        柳娉婷一愣,继而是狂喜,她双目含水,柔情脉脉的看着圣元帝,娇声道,“皇上,这是真的吗?”

        圣元帝尴尬的咳了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并没有说话。

        但他这个反应,比回答更让人恶心。

        秦艽低垂在腿侧的手微微曲起成拳,又将手指舒展开来,不动声色的结了个手印,冷笑道,“那母后的丧葬,父皇难道什么时候办?”

        “这……若是办了葬礼,还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立柔妃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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