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的眨眨眼，一瞬间一口气回不上来，双眼一黑，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九霄！”
秦艽尖叫一声，慌忙抬手抱住了他的腰，好歹没让他这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顾九霄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秦艽身上，他一瞬间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所有气力，只能靠着秦艽的扶持，一步又一步走向皇后。
顾琰瑰丽绝艳的脸上满是眼泪，他湿润的双眼看向顾九霄，眼神中难得带了一丝脆弱，伸手将掌心里抓着的东西伸向顾九霄，“二哥，母后……是被人害死的！”
秦艽忙一手接了过来，将之展开给顾九霄看。
却是皇后的亲笔信，信上说自己身患重病时日无多，柔妃贤惠端雅，堪为国母典范，若自己病逝，提议由柔妃为继后……
顾九霄一字一句咀嚼着信里的字字句句，半晌猛的一把捏住那遗言，眼里满是森然杀意，“简直狗屁，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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