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施施然在位上坐下,淡淡看向名峰,“如此,名统领可能安心一同审问这刺客,说起来,这刺客还是名府中人,如若不是相信名统领,我都要怀疑这是名府的意思了。”
“这不可能!”
名峰浑身一震,他慌忙小心的将面无血色的清荷放到椅子上坐好,虽然有些奇怪清荷奇怪的反应,但他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将心思放在更为重要的事上。
他疾步走到那被押着的人跟前,伸手捏住对方下颚将之一抬,却在看清步南的脸时,大脑一震眩晕,“怎么会是你?”
名峰有些慌乱的看向清荷,“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丫鬟,为何要行刺定王妃?”
“我,我不知道……”
清荷抱着肚子,惊慌失措的差点从椅子上滑坐下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步南眼角余光划过清荷因为恐惧和惊慌而变得汗津津的小脸,他自知自己怕是只有一条死路,却怎么都要为他的女人和孩子拼出一条血路来。
他转过脸冷冷的看着秦艽,“少夫人自然是不知道缘由,怪只怪定王妃太聪明,看出来我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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