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忙扶住他,“好,等去取了安魂灯,我们就回去。”

        她说话间,目光下移,已经发现他手上的伤口,见他掌心血肉模糊一片,好多漆盒的碎末嵌进血肉里,叫她看着就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看着就很疼。

        偏这人只是苍白着脸色强忍着。

        这种暗戳戳的隐忍叫秦艽没心思去关注那诱人的血香味,她强迫自己全幅心思都在他伤口上,小心的为他取出掌心细刺。

        那两个本就紧挨在一起的影子渐渐交叠,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融为一体。

        莲华死死看着那团影子,眼中慢慢赤红泛滥。

        曾几何时,秦艽也曾这样细致的握着他的手,为他的手上药。

        细密的嫉妒和不甘在心上似针频扎,叫他十分陌生,又浑身战栗。

        莲华猛的闭上眼,一手紧紧握住掌心佛珠,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一下有了“贪、嗔、痴”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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