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

        秦婉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夜被他亲手绞死的母亲,她害怕的又后退了几步,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父亲我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要嫁,我不要嫁给一个阉人,我,我可是侯府的嫡小姐啊,怎么能嫁给一个阉人呢……”

        庸侯脸上未见动容,只是轻慢的暼了她唯一剩下的一条胳膊,漠然道,“你是残缺之人,他也是,你们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再说田公公积威数载,可是宫里有权有势的大红人,你嫁过去,便……”

        “不,不要,女儿宁可就此青灯古佛,为父亲祈福……”

        “那倒不必了。”

        庸侯漠然拒绝,想到下人禀告的,心头的怒气一时又涌了上来,他弯腰看着秦婉,冷笑道,“听说你今天跑出去求秦艽救你?”

        秦婉的身子一抖,整个人有些颓然的倒地,“父……父亲……”

        还不待绞尽脑汁想出个好理由,庸侯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她都恨不得你死,怎么还可能救你?你真是异想天开……”

        他看着秦婉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心中这些日子被定王针对的郁气像是有了个发泄口,他狠狠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这次的夫家,可是她的好丈夫,定王帮忙找的,你以为你藏的那么好,我的人怎么能找到你的,没有定王手里的暗卫透露你的消息,为父怎么能找的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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