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便没有再问。

        祠堂里庸侯并未出现,事实上,从太上皇寿宴之后,他便瞧着像是销声匿迹了似的,不知是怕了还是又躲在暗处在想什么坏主意。

        秦家的老族长站在祠堂正中央,看着她的目光像是要吃人,先是好好的一家子要分家,再是要秦家的媳妇要迁坟出去,这样样件件,简直丢尽了他们老秦家的脸面。

        但他始终顾忌着什么,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阴沉着张像是被欠了百八万两银子的脸,沉声道,“定王妃,我且问你,秦氏妇德阳迁主坟而出,你是非迁不可?”

        秦艽淡淡与他对视,脸上并无一丝犹豫,“非迁不可。”

        “不被主坟接纳的人,是不会受祖宗庇护的孤魂野鬼,你可要想清楚?”

        秦艽神色并无半分波动,“非迁不可!”

        老族长的脸色愈加难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只好将你这一家的人从族谱里划去!”

        南越史上,哪有媳妇迁出主坟的道理,先前迫于形势被逼答应,但他还是要为老秦家争一争,不然他老秦家怕是要被世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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