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安静了几息,软塌上的人便又有些不能自控的咳嗽起来。
贤王妃慌忙抬步上前,伸手将他脸上盖着的书册拿了开来,“王爷,您又不珍惜自个儿了。”
她说话间,将那册子往桌案上一扔,无奈道,“大夫说了多少次了,您要保证呼吸顺畅,以后拿东西罩着脸这种事,可莫要做了。”
随着书册被拿开,露出了底下那张眼窝微陷,颇有异域风情的脸来。
贤王有一半西戎血统,他的母妃是西戎人,是流落在南越的第一舞姬,生的美艳动人,因缘际会被圣元帝带回宫临幸,盛宠一时,却在生产贤王时亏损了身子,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独留下娘胎里就带了病根的贤王苦苦挣扎着长大,若非皇后命人时不时看着,怕是贤王都长不大。
脸上的东西被人拿走,让假寐的贤王睁开眼来,他脸部轮廓不似南越人,连眼睛都带着西戎人特有的湖蓝,他扫了眼贤王妃,懒懒道,“失败了?”
贤王妃脸上闪过难堪,小声解释,“实在是出了意外,定王妃的情况不大好……”
“她是情况真的不好,还是根本不想来?”
贤王忍着喉间痒意,阴沉着脸问道。
贤王妃慌忙解释,“是情况真的不好,畅音阁不知怎么的走水了,便连父皇都受了伤,定王妃一介女流,自然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