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告的瞪了顾琰一眼,又看了看懵懂不安的张斯年和哭成个泪人的皇后,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既然当初斯年没有和淑妃夜奔,这事便这么算了,他没死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斯年,他……”

        “不,张斯年已经死了!”

        皇后攥着定国公的手一松,摇摇晃晃的慢慢站了起来,她红肿的双眼祈求似的看向圣元帝,再一次重复道,“张斯年已经死了!”

        这是要让张斯年和定国公府完全断了关系,让他做一个无甚约束的自由人了。

        定国公眼中闪过怒意,从来都只能在他掌心蹦跶的蝼蚁,怎么能蹦跶出去,他才要开口,圣元帝已是沉沉开口,“如皇后所愿。”

        “皇后于宫中遇见一肖似幼弟之人,待他如儿如弟,赐名长安。”

        皇后一下子跪了下来,“谢皇上恩典!”

        圣元帝亲口御言,以后定国公再要拿着他是斯年亲生父亲的身份对斯年喊打喊杀,就完全没了可能。

        定国公眼中泛起怒意,这让他十分不好受,甚至想到张斯年以后会跑去再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他却完全管不了他时,让他难受的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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