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眼中闪过阴鹜,蓦地抬头冷冷看向张斯年,冷笑道,“和女人夜奔,总好过他要为一个男人抛弃尊严抛弃亲人抛弃家国……恶心败德!”

        “我定国公的儿子,为了个男人,竟敢跪着哭求我?为了和那个男人双宿双栖,居然愿意放弃定国公府的一切,呵呵,我告诉他,只要他从此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也愿意吃下假死药,我便放他离开。”

        定国公的眼神包含恶意,“那个蠢货,为了个男人什么都愿意,居然同意吃下假死药。”

        “可我定国公的儿子,哪怕死了疯了,都不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男人就该喜欢女人,他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就什么都不要喜欢了。”

        “根本就没有假死药,我手里,只有能让人疯癫痴傻的毒药。”

        定国公双目直愣愣看着瑟缩着抱着皇后胳膊的张斯年,慢慢笑了起来,“他还很感激我,说我是个开明的好父亲,满怀希望的吃下了毒药,还以为自己只是睡一觉,就能和去那个男人双宿双栖……”

        他的话音未落,皇后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哭的嘶哑,愤怒的扑了过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哭叫道,“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儿子,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皇后心里头一次这么恨自己的父亲。

        他说二哥顽劣,不敬长辈赶走二哥的时候她为他找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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