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他戒备的抬手,将张斯年往自己身后又拢了拢。
而张斯年显然也是本能的惧怕着定国公,一见他来,连话都不会说了,颤抖着身体缩在顾琰背后,瘦削的手指紧紧攥着顾琰的衣裳,连攥出了褶皱都毫不自知。
圣元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慢慢皱起了眉,“定国公,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当初张斯年过世,皇后出宫奔丧,他因为醉酒,误幸了皇后宫里的大宫女芙蕖,致使皇后与他离了心,是以他对张斯年没死的事十分在意。
定国公面向圣元帝时恭恭敬敬,装模作样的叹了声,“哎,家门不幸啊。”
“斯年是一直没死,但臣觉得……他还不如死了为好。”
他的话音才落,顾琰便感觉周身寒意从脚底蹿起,直冲天灵盖。
小舅舅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感觉到身后的人剧烈的颤抖了下,顾琰脸上含了怒意,寒声道,“定国公,虎毒尚且不食子,您……”
连外祖父的尊称,都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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