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是当初定王妃对他做的手脚。

        他无力的垂下肩,听着屏风后的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无计可施。

        而那拼命咳嗽之人见他久不提秦艽的名字,湿润的双眼飞快的滑过一丝失望和冷意。

        底下人揭发方元申身在曹营心在汉时,他冷冷呵斥了对方。他的母亲对方家有恩,他知道方家一家子都会供他驱使,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可自从方元申去过定王府后,他就有些变了,他变得沉默,变得不再在他面前提起定王和定王妃,讳莫如深的样子,不得不让人怀疑。再加上今日,他以自己的身体安危试探,他还是不说一字……

        垂放在膝上的手慢慢紧握成拳。

        他没有把疑问藏心里的习惯,正想逼问方元申,忽地,有下人在外头轻声道,“主子,名统领来了飞鸽传书。”

        “咳咳……呈,呈进来……”

        他将原先的打算暂压在心底,沉声道。

        来人慌忙小心翼翼的将信鸽脚上的竹筒呈到屏风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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