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

        秦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笑了出起来,“萧先生费尽心思想让我和王爷行房,怎么不说自己道德败坏呢?”

        她见萧和眼神阴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由冷言嘲讽起来。

        “看来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萧和这才知道,他养大了的孩子一旦决定和他划清界限,从前的乖巧听话,尊他敬他完全不见踪影,这伶牙俐齿的,恨不得他是仇人,字字句句听的他颇为不适不爽。

        他忍了忍,为了天下苍生还是忍了下来。

        萧和面带隐忍,眼含痛心,“不管你信不信,除了催眠,我再没有骗过你什么,你一个古人去了现代,若非我催眠你,你但凡露出点异样,我们爷孙俩就会被当做怪物送去研究所切片,你回到这里时,应该也遇到过被人当怪物。”

        他幽幽叹了一声,一副为她好的样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你在学校里也学过。”

        秦艽静静垂眸,薄唇微微勾起。

        萧和还在说,语调关心,“再说,我是关心你,你既喜欢他,总不行房算什么?只是你们行房后太吓人了,如非必要,还是莫要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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