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置好了张祈年,张清枫却是脸色阴沉的对顾琰道,“你母后对定国公还存着些父女亲情,我却是没有的,我怀疑祈年会如此,是那个老贼搞的鬼!”

        定国公一辈子看重礼教,却有一个逆子,恨不得他去死。

        顾琰虽然觉得二舅舅有些感情用事,但定国公府确实很有问题,他暗暗藏下心里的疑惑,沉声道,“我让人暗中查查定国公府。”

        见外甥信任自己,张清枫脸上重又露出些许笑容,感叹的仰头看天,“老天还是眷顾我和你母后,让我们找到了祈年,找到了你和九霄……对了,九霄那边没事吧?”

        顾琰怔了怔,须臾才道,“应是不碍事,二哥那边把控着边关,我们帮他守好内朝,让他一心对外……”

        “也是……”

        张清枫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笑,“等此间事了,我们一家人便能好好团聚了,就你我,你小舅舅你母后,还有你二哥和二嫂……”

        听到二嫂二字,顾琰心头漫过一丝苦涩,他垂眸看着地面,久久没有应声。

        他们本以为对南越发难的只有东曜和西戎两国,边关有顾九霄在,南越并非没有可以一战之力,只要北泽不表态,南越和北泽就还是盟友,可没想到北泽没有撕毁两国盟约,却透露出要将媛媛郡主嫁给东曜大皇子的想法,想要两国联姻,顿时,南越朝堂一片哗然,心中更为不安,更是有人吓到肝胆俱裂,竟是直接在朝堂上奏建议圣元帝下道罪己诏,再割十二城赔给东曜,被盛怒之下的圣元帝一折子扔下来,砸中了额头,见了血,又直接被下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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