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望侯府。

        偏僻的小院子里,顾九琤虚弱的靠在床上,他被关在这院子里整整几日,侯府的下人每每都是送了饭菜就走,不管他吃不吃,也不管他会不会死。

        他像是被遗忘在这个小院里。

        只是每每他要闯出这个小院,都有人出现将他撵回去。

        他恨,他怨,他怕。

        恨静王将他当工具,怨自己眼瞎无数次的认错人,怕那个淸倌儿会怀上他的骨肉。

        那流着相同恶心血液的继生者。

        他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一簪子刺死那女人,这会也不必挣扎在她到底有没有怀孕的噩梦里。

        “听说了吗?东厢那位姑娘已经确定有孕了,侯爷和林先生高兴的不行……”

        “可不是,听说补药补着,丫鬟伺候着,夫人都要怀疑那是侯爷养的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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