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凑过去给她出馊主意,“听说那个女人,是博望侯夫人准备献上了摄政王的床的……”

        柔盈公主一愣,旋即气的更厉害了,“送上床了?”

        “是啊,要奴才说啊,那贱人怎么比不得公主您呢,若不是和王爷有了肌肤之亲,王爷又怎么看的上这样的乡野村姑,公主之前肯定是太顾及着皇室颜面,若是和摄政王有了肌肤之亲,摄政王定会负责的,就是不肯负责,那还有圣上呢……”

        柔盈公主听的激动不已,一颗心砰砰砰跳着,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至于那个贱女人,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您找个机会……不就断了王爷的念想,心中只有你了吗?”

        陈安笑眯眯的给她出谋划策。

        柔盈公主听的双眼灼亮,忍不住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陈安,想不到你一个阉人,这么懂男人。”

        陈安垂下眼笑了笑,手指抠了抠掌心,声音却还是谄媚的,“瞧公主说的,奴才做阉人之前,也是个男人啊,要说这天下最懂男人的,可还是男人啊。”

        柔盈公主心中愈加兴奋,俏脸羞的通红,“可,可本公主哪有机会……和,和王爷……”

        陈安的目光闪了闪,笑眯眯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您得先让王爷对那个贱人死心,这是这世上最好的催情药,公主对那女人用了,她必定会受不了,随便扯个男人……到时候您再引着王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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