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为苏离而来?
那也得看这东曜的大皇子,介不介意做苏离的鬼丈夫了。
这是她第一次喝东曜的酒,实在品不出是什么滋味,又只觉心烦讽刺的很,不免喝的很急,酒才入喉,只觉热辣辣的液体涌入喉咙,她一时有些不适应,被呛的拼命咳嗽起来。
呛咳间,杯中酒液四溅,洒的满身满桌都是。
一块棉质的手帕被人递了过来。
秦艽咳的双眼湿润,脸颊泛着浅浅的粉,她歪头看去,只见莲华保持着递手帕的动作,静静看着自己。
那黑白分明清澈澄明的眼里,好似只映出一个醉颜迷离的自己。
秦艽轻嗤一声,从他手上接过帕子,随意的擦净唇上和衣上的酒液,慵懒的靠在桌案上,淡淡道,“和尚,你要告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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