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了下,继续说道,“那位小姐几欲寻死,但她的丈夫赶来救下了她,承诺会待她如初,小姐没了死意,便想堕掉那个孩子,但那个孽种很是顽固,死活都下不去,便连大夫也劝留下她一条小生命,若是强行堕胎,恐小姐的身子也会受累,小姐无奈之下,只得怀胎养着那个孽种……”
“等到十月怀胎,那孽种生下来,是个女儿……”
阮素心的情绪渐渐镇定下来,“粉雕玉琢的,和小姐长女出生时一样,可小姐看着她,便想起她被山贼侮辱的那一幕,她容不下她,想要亲手掐死她。”
秦艽听到这里,已是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抿了抿嘴,才要说话,阮素心却已是不管不顾的说了下去,“还是小姐的大女儿看到了,哭着扑过去阻止了她的母亲杀死她的小妹妹,她还小,不懂她的小妹妹是孽种,她只知道哭着哀求父母留下小妹妹一命……”
“小姐和她的夫君闹不过自己的女儿,留下了她,从此这个孽种的命便是为了她的姐姐而存在,小姐总是罚她跪在佛堂涤荡她罪恶的灵魂,日日夜夜告诉她,她是孽,她该死,她没下地狱是因为她的姐姐还需要她……她无冤可诉,无恨可依,也幸亏她的姐姐一直待她很好,才让她没有变的愤世嫉俗……可后来……”
“后来小姐的长女出嫁,在长女怀孕时,小姐亲手给孽种灌了药,送上了她姐夫的床……”
秦艽皱了皱眉,她怔怔看向阮素心,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可能。
阮素心在说自己。
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是孽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