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皇后便振作了起来。
她入主南越后宫几十年,不是德妃短短几日就可以操控的,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将后宫诸事重掌于手。
一旦她重新掌权在手,便发现能为儿子帮上忙的的地方太多了。
以往她只是照着定国公定出的模板而活,如今却是肆意了些。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为了定王,皇后还是配合着顾琰出了手,将一些钉子拔了出来,埋上了顾琰的人,更是利用圣元帝如今求仙问道,唯妖道命是从的心理,借机将派去追捕定王、围攻西北封地的人马分出去了一半,追剿静王而去。
静王本借了定王和那个妖邪的光有惊无险的带着顾九琤和当日的刺客萧定泉潜出皇城,他本以为会一路顺畅的回到他的封地,可不曾想临到快要抵达封地时,名峰突然带大队人马奉命抓捕他。
他惊怒之下,只好带着手下众人弃马登船,渡江朝着东曜而去。
静王从镇守南越和东曜边界后,便秘密与东曜的人接触,早就存了搅乱南越的心思,如今只不过把时间提前了些。
再说圣元帝是如何都绕不过他这个敢给他戴绿帽的人,他不多做打算,便是把自己往火堆里坑。
在江上行驶平稳的大船上,顾九琤失魂落魄的坐在床头,遥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南越村庄。
他的脸色憔悴,心口那被皇后浅浅的一扎其实早被静王的随行大夫治好包扎,可他还是觉得那里痛的不行,撕心裂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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