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抿了抿嘴,目光澄澈的,似是看透了一切,“若小僧猜的没错,那位施主心口的佛骨,是为压制你满身杀孽而存在的吧?”
秦艽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我不懂大师这话的意思。”
“他心口的佛骨,本主平和,压制杀戮,可不知为何,那佛骨已被污染,轻易滋生人内心深处的野望,挑起人的罪念,若动怒或起杀意,轻则疼痛难抑,重则发狂入魔,若不及时取出,恐有性命之忧。”
和尚见秦艽面色不变,眸中冷静的过分,显然并不信他所说,不由幽幽叹了一声,“小僧莲华,会待在侯府客居几日,若施主有难处,可来松柏居寻小僧。”
他说罢,竟是轻易转身离开。
笃定她以后会去找他。
秦艽不敢松懈,等他出了西苑,连身影都消失不见了,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转身费力的将顾九霄扶了起来,但他好歹是成年男人的体重,最后靠了细藤的帮助,才将他搬上了床。
秦艽见他呼吸平稳的躺着,只是睡着了,稍稍松了口气,旋即盘腿坐在一侧,开始修炼起来。
她心口那株小草在太上皇寿宴那夜后便像是死去了那般,恹恹瘫在心口,不见它嘤嘤嘤,不见它吵朝囔囔,让秦艽分外担忧和不习惯。她尝试着修炼,吸引着附近的生机入体来供养它,可这段时日过去,连细藤都恢复了点往日的绿意,心口那株草仍旧是没有半点动静。
这让秦艽心里不可抑制的起了些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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