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懒懒靠在马车璧上,看着离自己有一臂远距离的顾九霄微微挑了下眉。

        这个人先前恨不得贴她身上,如今却是能离自己多远便多远,从她醒来后,定王身上处处透着古怪。

        苏洛见她虽然面色苍白憔悴,却根本顾不得自己,一颗心都扑在她的傻相公身上,不由幽幽叹了声,“小娘子,你过的很辛苦吧?”

        受了重伤还要养一个傻相公。

        太苦了。

        若是她要嫁给这么个傻子,恐怕恨不得三尺白绫就轻松而去了。

        “嗯?”

        秦艽有些意外苏洛眼中的怜悯,她眨眨眼,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迟疑道,“也不是很苦。”

        苏洛一脸别装了,我看出你在逞强的表情。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话,苏洛极是单纯,秦艽不过一会便试探出了她的身份来历,知道这里已属东曜,她是东曜博望侯的庶长女,被养在乡下别庄十几年,此次回去,名义上是要为博望侯祝大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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