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为大逆不道。

        秦艽心中惊了一跳,警惕的四处看看,无奈道,“师父,还请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医圣老小孩脾气一上来,气咻咻的哼了声。

        秦艽无奈的笑了笑,重又仔细的观察起画像来。

        这幅画的主角,明显便是这牵马的少年。

        会这般用心的画一个人,在死前还念念不忘捧在手心,想必是真的相思入骨。

        想来这画作的主人,便是她那无缘得见的小师叔了。

        可她家小师叔相思的,明明是这个牵马的少年,而非坐在马上的皇后。

        秦艽轻轻低咳了声,暼了眼无知无觉,完全没往男子相恋方向上想的医圣,幽幽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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