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俯身为她指点了草药的分量,淡淡挑眉,试探道,“此方虽能调理,但姑姑也知道,心药还需心药医,不知娘娘心中忧思何人何物,也好让我对症下药。”
芙蓉不疑有他,仔细想了想,忧心忡忡道,“这心疾来的实在蹊跷,娘娘产下康王后便有了,许是忧思殿下吧,发作也不频繁,只偶尔几次,就是最近几年颇为严重,尤其是一年前那次,南越与西戎大战,娘娘心疾便犯了,缠绵病榻快有半月,那时整个皇都气氛凝滞,战事也颇为不顺,便连定王也遭了西戎埋伏,中毒而回。”
她边说边叹气,喃喃道,“若说娘娘还忧思谁人……恐怕就是早逝的小公爷了……”
想到张斯年,芙蓉幽幽的又叹了声,神情哀婉,情绪低落了不少。
秦艽慢慢听着,心中疑惑越甚,她同皇后和芙蓉都试探过,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皇后不像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爱人进宫为后的人。
而且她和圣元帝少年夫妻,像是只爱过圣元帝一个。
那个害了小师叔的人,会不会另有其人。
她心中疑惑,但也不敢继续试探了,等芙蓉煎好药奉给皇后喝下,有方元申代为看顾,她才禀明要回府和医圣商量医案,需要先行告退。
皇后还不知医圣发过毒誓,只当他是真的脱不开身,便点头准了,“太上皇寿宴便在后日,本宫再歇几个时辰便要回宫,附近赐你玉牌,不经传召亦可随时进宫。”
她话音才落,芙蓉便捧着块玉牌双手交于秦艽手中。
这玉牌能量巨大,激的她差点就将它吸干了,好歹控制着心口那株蠢蠢欲动的草,秦艽恭敬接过,便匆匆回了定王府,直奔医圣的院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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