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天底下最窝囊最没用的！”
他嚎的眼泪鼻涕泗流，丢脸的很。
嚎的对象心思却也不在他身上，只死死捏着个酒杯，面色阴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顾琰却因康王的话怔了怔，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告诉他消息时，他为何那般镇定了。
他的双眼微微眯了眯，清冷道，“原来二哥都知道。”
顾琰心头一时闪过不好的念头，“二哥难道就不在意柳娉婷了吗？”
顾九霄冷冷暼他一眼，脸色极为不渝。
“本王心中，只有王妃一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警告，冷冷逼视，“女人和女人，是没有可能的。”
他早就看出长公主对自家王妃那莫名的关心和在意，更加不愿想起那日赏花宴中，长公主在秦艽身上留下的痕迹。
顾琰眸中一寒，隔着面纱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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