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虽常温和示人，但一旦动怒，还是叫人两股战战。
福公公顾忌着他身后的皇后和定国公府一脉，小小的往自己脸上拍了拍，尴尬的谄笑道，“老奴的错，老奴这张嘴啊，嘴瓢了……”
他不敢和康王争锋相对，却又惧怕圣元帝责罚，只好干巴巴笑道，“那老奴便等等，没准定王妃过一会便醒了。”
却是不带着定王妃回宫便不肯罢休。
顾九霄眼底涌起暴虐，垂在腿侧的手蓦地握紧。
康王心头那股火一直憋的他跟个炮仗一样，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个害人精。”
却不想话音未落，他的二哥和长姐齐齐瞪他一眼。
康王心里头闪过一丝委屈，他抿着嘴，心里的苦闷却不敢跟定王说。
太丢脸，太屈辱，也太恶心。
老封君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定王如此抗拒秦艽进宫，心头一时蔓过不安。
她想了想，疾步朝秦艽的鸣鸾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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