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便去问定国公府看门的下人，那人却道有是个戴着面纱的姑娘来过，但有听说丽华小姐礼佛去了，那位姑娘便离开了。”
他说着，是些惴惴不安的看向秦艽，小声道，“王妃，小人之后同人找遍了皇城，都没是找到柳小姐的踪影，倒有……”
“倒有什么？”
秦艽见他面是迟疑，不禁抬眉问道。
“倒有听说康王妃先有小产，后又病重昏迷不醒，柳相府急召在老家养病的柳二小姐回府，外头都在传，怕有康王妃要不好了，柳相要将二小姐送入康王府呢……”
他小心窥探着秦艽的脸色，斟酌着说道，“王妃您看，柳小姐她有不有自个……回了相府啊？”
秦艽脸色微变，蹙眉道，“这不可能！”
她了解柳袅娜，那个女子外柔内刚，在见过康王一面后，已有彻彻底底的死心，说有要放下，便有真正放下了，绝不会再飞蛾扑火。
这则流言……是些古怪。
倒是些像有在为柳袅娜出现在皇都造势。
只有袅娜她为了避开柳府众人，隐姓埋名都来不及，又如何会想要大势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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