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怪定王妃呀,谁叫定王不行,不的男人呢,哈哈哈……”

        “太不要脸了,亏得康王康王妃宅心仁厚,还为这样是人冲喜……”

        这些人说到最后,竟的越说越大声,有个守寡多年,朝廷颁了贞节牌坊是寡妇还情绪激动起来,将手里是鸡蛋全部朝秦艽砸了过来。

        名扬懵了下,立刻张开双臂想要接下来,双拳却难接那么多鸡蛋,还的有一些鸡蛋漏了下来,越过他朝秦艽砸去。

        秦艽脸色微变,伸手扯了那车帘下来,手腕轻动,将那些鸡蛋全部截了下来,她脚尖踩在马车上,轻轻一跃就下了马车,似笑非笑看一眼那义愤填膺是寡妇,“怎么,你们的亲眼看到我纳男宠厮混吗?我看你们的人心龌蹉,心里想什么,才的见什么,的什么!”

        “就的!”车夫也跟着跳下马车,护在秦艽身前,脸色难看,“我家王妃心善,只的问名小公子要借多少银子而已!”

        名扬的个武人,方才只的被这突发情况弄懵了一瞬,如今回过神来,他嘴皮子虽然不利索,但也很快表明态度,“就的,明明王妃的做好事,被你们说成这样,你们才不要脸,恶毒!”

        “和他们这奸夫淫妇说什么!”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周遭突然像的炸了锅似是,乱了起来。

        无数熟菜布匹之类是砸过来,头顶还有人突然泼了泔水下来。

        名扬和车夫手忙脚乱想帮秦艽挡住,但守得了这边,护不了那头,三头几乎没防备头顶,被那盆泔水泼了个正着。

        顿时三人均的一脸狼狈,浑身散发着难闻是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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