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懿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云越承的语气让我觉得,他知道我们没受什么伤,因为他连嘲讽的话都没说。”

        云越承既然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这只能说明,他们身边一定有云越承安排的人,有内奸!

        郁少漠眯了眯眼:“本来郁少寒没事。”

        “嗯?”

        云懿以为郁少漠要和她谈内奸的事,却没想到他突然提起郁少寒,一时反应不过来。

        “自从你回来他就出事了。”郁少漠接着道。

        他是在怪她。

        云懿一震,咬着唇低下头:“的确是因为我才连累了他,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要打要骂我悉听尊便。”

        是她让郁少寒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是两遭,这件事她无话可说。

        “他身体不好,你已经知道了,是绝症。”郁少漠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