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澜令死了后,东澜赫能倚仗的人不多,东澜榭就是其中一个,权利往往都会滋长野心,尤其是在东澜家这种地方生存的人,哪有那么多忠心耿耿。

        “乔乔,你没事吧?”

        郁少寒皱起眉看着她。

        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亲情一直是伤害她最深的东西,没想到去了东澜家她又再被利用了一次。

        “嗯?我没事啊。”宁乔乔回过神朝他笑了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摆了摆手,道:“你放心吧,我不难过,刚知道这些事情被关在东澜家的地牢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难过完了。”

        知道东澜苍是在演戏骗她的时候,她是难过的。

        但是不会一直难过,因为这不值得!

        东澜家,是她连回忆都不愿意去花时间的地方。

        “你能想开就好。”见她很正常,郁少寒松了口气,挑了挑眉,道:“你现在的确比以前聪明多了。”

        “什么话啊,说的好像我以前很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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