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靠!你小子该不会在打飞机?”
见迟迟不开门,门外的男人失去耐心,嘭地一脚将门踹开。
一阵穿堂风带着暴雨的湿气刮过来,窗边窗户大开着,暴雨飞快将乱飞的窗帘打湿,地毯上躺着一具身体,暗红色的血液在四周蔓延,冰冷的空气中有股鲜血的味道。
站在门口的男子手里的酒瓶掉在地毯上,飞快跑过去扶起地上的男子,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抬眸看向大开的窗户,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尖锐的鹤鸣声划破夜空,在这样的暴雨夜里竟然将狂风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清晰的响在鹤家的每一处角落。
这是鹤家戒严的警示声。
宁乔乔当然不知道这个声音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半夜发出这样的声音绝对不同寻常。
她本来就靠在床上揣揣不安的看电视,顿时下意识跳下床跑到窗边,焦急的看着外面。
“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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