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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没有,这宁乔乔自从当了家主,架子是越来越大了,现在连我们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大厅里,东澜灵满脸不悦地道。

        东澜清笑笑:“你就消消气吧。”

        坐在一旁的东澜榭微笑:“灵先生说的不对,家主什么时候需要把你放在眼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澜令顿时不悦地瞪过去。

        东澜榭不避不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家主毕竟是东澜家一家之主,她什么时候需要把你放在眼里了?”

        “东澜榭你别以为先她倚重你,你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你就是她养的一条狗而已!”东澜灵火冒三丈地吼。

        坐在另一边的东澜劲闻言瞥了眼东澜灵,也没说什么,低下头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

        “灵先生,你这话说的就更让我听不懂了,你是家主的舅舅,我从未想过要爬到你头上,我们身为东澜家的人为家主办事都是应该的,你说我是家主养的一条狗,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一条狗?还是说大家都不愿意为家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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