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荷?”宁乔乔瞳孔一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您刚回东澜家见到齐荷夫妻后不久,有一次您受伤了,齐荷给你上药的事您记得吗?就是那时她将蛊虫放进了您的身体里。”

        “……”

        宁乔乔皱着眉回忆了下。

        刚好,这一段她还没有忘记。

        她记得曾经是有这么一件事,可是仔细回忆当时的状况,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

        宁乔乔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我失忆的情况有多久了?”

        “已经发作过很多次,只是每次您都不记得。”

        她不会对失忆的过程有印象,如果不是因长阳错接到久儿的电话,恐怕至今也发现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