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宁乔乔打断他,声音平静地道:“现在谁都帮不了我,唯一能帮我的只有我自己。”
她很难受。
因为她知道郁少漠不是个随便把离婚挂在嘴边的男人,他提离婚是因为真的动了离婚的念头!
离婚啊……
宁乔乔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郁幸曾经说过的话,现在她该怎么告诉郁幸呢,她和他的爸爸要你离婚了……
一连几天,宁乔乔和郁少漠都非常平静,除了他们不曾再住在一个房间,用餐时都能遇到。
两人关系还算和睦,起码表面上看是这样,只是吃饭时没有人再说话,城堡里安静了很多。东澜清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东澜苍的葬礼,不管他对宁乔乔有多不满,在这件事上还是尽心尽力。
而且大家都像商量好了似的,凡事东澜劲的人有事都找东澜劲;而东澜清的人都轻视东澜清,大家都像商量好了似的,当她这个刚上任的家主不存在,除了东澜苍信得过的那些心腹,基本上没人鸟她。
福叔对她被无视的现状很不满。
宁乔乔倒是很淡定,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这样不是很好么,起码这些事情都有人分担了,我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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