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乔乔咬了咬唇,这种明知道有人想对自己不利,可是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感受,真的很不好受。

        “父亲,如果这个女佣是服毒死的,那么她就是在保护指使她的那个人!”东澜灵道。

        “废话!这还用你说吗?”东澜苍道。

        东澜灵没讨到好,也不敢再说什么。

        “好!很好!第一次有人在觅儿房间里放蛇,现在更是直接下毒!”东澜苍威严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父亲,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做好安保工作!”东澜清低下头道。

        不管怎么说,在东澜格的事之前,这场入宗仪式都是很成功的,可是现在却突然发生了这种状况,东澜清这个仪式的操办者自然脸上无光,毕竟整个仪式都是他在负责。

        “现在说是你的错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觅儿差一点就喝了那个酒!她还能站在这里只是因为她运气好!”

        东澜苍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东澜清说过话,起码宁乔乔从来没有听到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是!都是我的错!”东澜清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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