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东澜家的家规处置?以为自己姓东澜,就是东澜家的人了?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东澜劲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的道:“医生,过去给他看看,毕竟还要带回东澜家去问罪的,保住他的命,别让他死了。”

        他的表情丝毫不像是在看一个刚被自己废了脚筋的人,倒像是在看一条断了腿的狗。

        宋医生低着头走过去,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哆哆嗦嗦的拿起东澜盛的腿,道:“我没有东西给他包扎……”

        一个保镖丢给宋医生一团纱布,显然这些东西他们是随身携带的。

        没有别的药品,宋医生为东澜盛的腿包扎,东澜盛不停的哀嚎着,凄厉痛苦的声音在闷热的林子里让人汗毛直立。

        “东澜劲!你敢这样对我父亲,我不会放过你的!”东澜狄咬牙切齿地盯着东澜劲,愤恨地吼道。

        “呵,你倒是有种,知道这样和我说话的下场么?你父亲刚刚断了一只脚,怎么?你也不想要你的舌头了?”

        东澜劲淡笑着道。

        “……”

        东澜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没有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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