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痛。

        忍着心酸。

        可是她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这些情绪会卷土重来,她以为在司徒云凉,她不需要、也不可能再做个妒妇。

        可终归,这只是她以为,而已。

        久儿看着窗外的阳光,所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一往情深的存在是么?男人的忠情,也不过是在新鲜感最开始的几年?

        这一秒,久儿好想打电话给宁乔乔,问她,你真的相信天长地久这个说法么?

        卫生间里。

        司徒云凉皱着眉看着镜子里,伸手捻起衣领,上面本就不太明显的口红印已经干涸,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如果不仔细看,用肉眼很难分辨。

        她今天的表现太正常,是因为她昨天没有看到口红印,还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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