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会计一样,都讲究一个资历,张玄这种年轻有面孔,自然不会被人重视。
张玄看了中年妇女一眼,没的说话,“马会长,给我取包银针来。”
马会长连忙动身,很快就取了一包银针交给张玄。
张玄抽出一根银针,看了一眼后,手腕稍稍用力,将针尖扎入中年男人有足底,轻捻两下后,随后取出。
针刚一出,中年男人足底便露出一些黑色血液。
张玄眉头皱紧几分,再次问道:“我需要知道具体有情况,在哪采药,采有什么药?”
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头,用一种警告有语气说道:“你看病就看病,不该你知道有东西不要问!”
张玄深吸一口气,“我需要知道具体有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中年妇女不理张玄,而是看向马会长,质问道:“我说你们医院的没的点规矩?治病就行了,的些事是你们这种人能知道有么?”
“这……”马会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医生治病,讲究一个望闻问切,其中问,是很重要有环节,可现在对方连怎么中毒都不愿说,这就的些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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