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是怕她多心，他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乔琦抿唇，片刻，点了点头。
车子以一种平稳的速度往前继续行驶着。
很快，就出了小镇。
乔琦轻声说道：“我没想到他真的还活着，而且看他现在的样子，竟是和以前判若两人，刚才他过来找我，说的那些话，是我以前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我一直在想，他们到底是早就潜伏到了朱雀社，从一开始就存了别的心思，还是后来被人收买策反，你觉得呢？”
她仰起头来，看着顾司乾。
顾司乾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那目光幽幽暗暗，竟是含了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男人觉声道：“或许，两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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