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浴室冲了澡,围着浴巾坐在客厅沙发上,将一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兔子玩偶放在茶几上。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滴,湿漉漉的短发贴着光洁的额头。

        窗玻璃上,倒映着姬若白傲娇的脸庞。

        他盯着兔子,一脸不高兴的说:“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只睁着一只眼的流氓兔不说话,姬若白继续审问它:“是不是觉得自己理亏了,所以不敢开口,知错不知错。”

        流氓兔依旧无言,姬若白走到茶几前,伸手捏了捏它软软的腮帮子。

        就在那么一瞬间,她笑靥如花的模样,不其然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她踮起脚尖亲吻他唇时的悸动,像细细的电流,穿过姬若白的心脏。

        他捂着心脏,咳嗽了一声,继续表情严肃的审问流氓兔:“你心里还有契约存在么?我是谁,我是你的男朋友,千里迢迢来芙蓉城看——一趟。你不接机就算了,问都不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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