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歌走到床边,屈下身子,面色如常的为对方诊脉。
其实蛊毒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神奇和可怕,很多所谓的蛊虫,其实是寄生虫。
南疆多瘴气毒虫,有的虫子能在人体内寄生,汲取人体的营养,在人身体内繁殖。
特别凶猛的寄生虫,还会啃噬宿主的五脏六腑,最后咬破对方的肚皮爬出来,这种死相既凄惨又骇人,导致大家谈蛊色变。
床上人奄奄一息,四肢冰凉,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这样拖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舒安歌为他诊完脉后,又翻开他的眼皮仔细看了一番,接着还打开他的口腔,将他牙齿撬开,看了他的舌头。
她做这些事时,凌飞鸾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神情晦暗不明。
大致摸清了病人的情况后,舒安歌回身朝凌飞鸾作了一揖:“大人,除去病人身上蛊毒,大约需要一周左右。除了药方中需要的药材外,还需几味特别的药引。”
她说话时,眸光不经意间扫过凌飞鸾的脸庞,心跳骤然快了几拍。
上次见面时,他戴着面具,舒安歌只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下巴轮廓,还有那双冷冽无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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