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西门吹雪的强词夺理,舒安歌也不争辩,她接过药碗豪爽的一饮而尽。

        下一刻,西门吹雪细心的用真丝手帕为她拭去唇角药渍。

        用手帕的男人总会给人一种很娘的错觉,但西门吹雪用手帕只让人觉得矜贵讲究。

        喝完药后,舒安歌望着西门吹雪,郑重其事的开口:“阎铁珊还有独孤一鹤那边发来的信函,人马招募的差不多了,我要到南诏练兵去了。”

        南诏在后世被统称为大理,这个时候还不属于明朝疆域。

        中原招兵买马,万一被当做乱臣贼子就不划算了,舒安歌也不想扛什么反旗。

        西门吹雪手中拿着空了的药碗,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怔然。

        “能不去么?”

        舒安歌笑了笑,西门吹雪肃然道:“你受伤了,我可以代你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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