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瞪大了眼睛,眼泪被顶出来,给他肩膀上留下好几道抓痕,腰也像被按倒案板上的鱼,一个劲地扭。

        “默哥,怎么能这样。胀。。。”

        他可怜兮兮地趴在陈金默肩膀上掉眼泪,可是陈金默也不好受。这家伙操不松似的,现在坐在他身上吃得更深更紧,里面的肉还跟着他扭的哭的节奏一起张合,像只小嘴吸着他顶端。陈金默吸了好几口冷气,胸膛起伏,却还是平息不下立刻大力操干的欲望。身上的人还没缓过来,陈金默就握着他的腰前后磨,帮他在自己身上扭。

        “嘶。。。”

        刚磨了两下,严丝合缝的穴肉就蹭的他脑门嗡嗡,实在爽得不行,顾不得被他按住的人还在哼哼唧唧抗议,捏着那截腰更大力地晃起来。那人不满的哼唧被他晃动的动作弄乱,落在陈金默耳朵里也好听,更入了神地磨穴。低头磨了会才发现身上的抗议声已经停了,陈金默抬头看他,果然是被操开了。那副一脸迷茫眼尾上挑的模样,偶尔蹭过两次穴里的敏感点,他就眯了眼睛让情欲在脸上闪过。陈金默看得赏心悦目,毕竟这么个漂亮宝贝被自己亲自操出味道,哪个男人不受用。他看他越来越爽的模样,连先前的抗议哭闹都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哼吟,他尝试着松了手,果然那截腰恍若未知,顺着先前的力道自己就扭起来。

        “操。。。”

        陈金默骂了句脏,大口吸着冷气,往后仰起头。要不怎么说这小骚货天赋异禀呢,自己刚主动扭了两下,就比陈金默刚刚抓着他磨得那几下还要爽。没有学习瓶颈似的,高材生的脑袋就是好用,骑鸡巴这种需要经验的活,他也头一次就能扭得水蛇一样,都不用教,把一整根鸡巴从头到尾从前往后照顾裹含地妥妥贴贴。

        “啊啊,默哥。。。这个。。。”

        偏生他还不知道自己活多好似的,咬着指甲一脸迷离,对于体内汹涌又陌生的情潮不知所措,看向他寻找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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