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你别发疯!”

        他突然就不出声了,也不知道吵了什么就吵得全身都在抖。最后突然又笑了,梗着的脖子也松下来随着陈金默把他往门上压,眼睛挑起来看他,

        “对,我就是发疯。反正,你出来那天,我怎么疯的,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然后他就看见陈金默嘴角的肌肉抽了两下,紧接着就被捏住后颈扔进冷藏厢里。那里面一摞摞箱子把空间压得很是逼仄,只有中间一个过道堪堪能盛下他一个小身板,他知道自己没处躲,也没打算躲,任着陈金默把他翻过身面朝下按倒。要怎样他都无所谓了,不就是发疯吗,这种话他又不是没听过,白金瀚那些男人,下了床背后怎么说他,神经病骚货是他听过最轻的字眼。

        可是他还是把脸埋到地上,早就听习惯的话从陈金默嘴里听见,原来比想象中难受。

        手腕上一凉,是陈金默找到一截绳子捆他。本来放弃挣扎的人突然剧烈扭动起来。

        “不要,你让我跟你去!”

        “待着。”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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