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十分熟悉的人才能看出陈金默垂下的眼睑后面细微的波动,表面上他也只是点点头,算是见过。
年少的时候倒是经常会想,如果有一天见到高启强会是什么样,高启强会不会知道自己操他弟弟。想着想着,就恶劣地把身下的小屁孩压得更牢,较劲似的往里干,非要干出来小嘴里一声声哀婉的默哥才罢休。可笑又幼稚的胜负欲罢了,小屁孩心里只装得下他哥一个,那身体就只用来装陈金默一个好了。坐牢四年对人的改变确实不小,现在的他比那时候现实的多。在床上把小屁孩操得叫默哥又能怎么样,等到小屁孩非要选一个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输得可笑。
他扭过头来,打起精神继续跟高启强谈论手上的计划。余光瞟到黄昏光影里的高启盛,朦胧的,这才发现似乎不适合再叫他小屁孩了。那时候抱着枕头跟在他后面、揉着眼睛说默哥我要回家了你不要给我做饭了的小屁孩,现在手插在西装裤里踱步,身边有人给他递文件夹过来,他推推无框眼镜倚在车门上慢悠悠地翻页。
高启强说的计划他顶多听进去一半。送走高启强,他跳上水产车准备发动,然后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打开,小屁孩,或者说高启盛,就跳上来。
“我跟你一起。”他第一次听见高启盛用这种冷静沉稳的语调和他讲话。
“我是去杀人。”
“我知道,开车。”
高启盛说完这句脸就偏过去没有再看他,身边漫长的沉默后才是发动机打着的声音。车经过旧厂街,他隔着车窗看见那条小巷入口,他想他果然还是做什么都错,越努力越错。就连当初还给陈金默的那间旧厂街里的老房子,居然也可以变成陈金默和高家牵连不清利益往来的证据,以致现在才害得陈金默深陷其中不得已沦落成高家的枪。
陈金默突然开口,“你哥不知道我们认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