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心安理得等上那么久,迟了又急了?

        第二天他又上了火车回了学校,再回来京海的时候已经又是半年。京海的冬天不会飘雪,但是阴沉的海风能钻在衣服每一丝纤维里,他把那冰冻起来的风穿在身上走,又倒了两班车,才终于又见到陈金默。

        陈金默坐在玻璃那头,看向他的时候有片刻的惊讶,估计没想到来探视的人居然是高启盛。可是转瞬那双眼睛又垂下去了,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默哥?”

        陈金默没有回话,他就自顾自地讲。

        “默哥,你不用为了我打人的。”

        “默哥,那天我去找过你,你为什么不开门?”

        “默哥,我找过你好多次。”

        “默哥,我。。。我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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